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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浪沙坪

2018-08-07 15:30有什么赢利的手机软件旧事网王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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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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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屋)

1

旱季刚过,雨水将新垦的浅易公路冲洗成一道道壕沟。炎炎骄阳下,我们分骑四辆摩托行进在这崎岖不屈的坡路上,摩托冒着绿烟,收回浮夸的嚎叫,舞之蹈之一步步扭向山巅。山顶绿树婆娑,白云悠悠,向我们显现无量的勾引。

这是一条从溆浦中都乡高坪村通向新化奉家镇的县级公路,是高坪村独一没有硬化的土路,为此,年近八旬的老支书覃国文铭心镂骨,退休不退志,仍驱驰在号令叨教的路上。

半路上,五辉停了摩托在路边,问她为何,见告摩托产生妨碍,油门开究竟也走不动。我马上悔过早上在罗教师家弄早餐面时不应把藠头和大蒜子放在一同。早上上面条时,没找到大蒜子,看到地上有藠头,顺手掰了几粒切碎。见罗教师离开厨房,我说要是有大蒜子面条滋味才正宗。罗教师立刻找来几颗大蒜子切碎拌进藠头里。乡里人一旦遇到鬼迷心窍的烦心事,就说是“藠头脑袋拌大蒜”。我笑说你真搞藠头脑袋拌大蒜?罗教师坏笑不语。

走在后面的罗教师匹俦放下摩托,前往来观察了一下五辉的摩托,说是排气孔梗塞必要清算。他找出螺丝刀试图翻开护板,无法不是专业的补缀工,弄了很久也未能翻开,只好作罢。走在背面的朱大夫豪迈地说,坐我的摩托。五辉将摩托车推到路边,坐上了朱大夫的摩托车。

朱大夫和五辉是天赋在幽深谷跳水时了解的,听说我们要去溆新接壤的大山里探秘,朱大夫约请她同去,五辉便怅然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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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的水塘)

2

到了山顶,东边一片密不透风的杉林遮住了我们的视野。杉树都有两人合抱大小,万杆林立,密密匝匝,整齐披拂。树梢筛下阳光,光怪陆离,犹如豹纹。林中人迹罕至,鸟鸣蝉唱,更显寂静;林地上随处有腐败的木头以及野猪嘴巴犁开的新土。我们耸动鼻翼,贪心地呼吸着动物分发出的芳香,吹拂着荡漾于林间的清风。罗教师和贺教师匹俦是中草药兴趣者,能辨认许多草药。他们每看到一株绿色的草药就会报告我们,这是“黄贞”,这是“天兰星”,这是“天青地白”……

沿林中巷子前行,后面林中呈现一个约五十亩水面的山塘。塘水幽蓝,波光潋滟,树影反照此中;塘边有赭色长脚水鸟一步一望巡视,见有人来,蓦地惊起,伸开白色党羽优哉游哉翔至树梢,继承视察消息——原来是长嘴白鹭。朱大夫说,这里便是浪沙坪,又叫烂草坪,或晾纱坪。为何有这么多名字?我正想问个毕竟,却见各人聚在塘边几颗宏大的伞形树下大喊小叫。那几棵大树撑开枝叶,童童如盖,原来是几株红豆沙。凭据树的大小和遒劲的风姿猜其年轮,至多也有两百年。这种树很贵重,系掩护树种,擅自砍伐是要“吃牢饭”的,我们心中不由升起敬重感,纷繁站于树下照相存念。在这树林掩映山塘的秘境中,塘水幽静,古木安谧,我们好像离开了神仙住居的中央。听说塘中的鱼从未打捞过,大的已大得吓人,偶然偶然露头,会让人惊魂。

我们不敢久留,怕见水中冒出怪物,复又钻进密林,预备去见地一下建于山顶的眺望台。此时遇见一个寻牛的老乡,他是中都乡长坪村人,是高坪村老支书覃国文的内弟。他说本身喂了八头牛,全部散养在大山里,云深不知处。因担忧牛会离开新化县的丛林里,抓到了会罚款,以是到处探求。我们也隐隐为他担心,和他说要是瞥见牛肯定报告他,让他免除懊恼。

上坡途中,忽记起要给奉家镇的官方文艺家邹炳文打个德律风,报告他我们离开了浪沙坪。老邹在德律风中报告我们,他和有什么赢利的手机软件市的楹联家、书法家萧正凡、谢栎伙伴就在离我们不外几里路远的分水界,指示我们去“天外飞船”看看,趁便看一下“鲨鱼想吃天鹅肉”,然后去和他们会合,共进晚餐。

我们爬到山顶离开那座用石头磊成的两层“眺望台”上。听说这中央已往无形似娘抱儿的两只石山公,为了构筑眺望台砸失了石猴,为此山下的溪沟里流了三日三夜的红水,可见凡间万物皆有灵性,不行容易损毁。

眺望台是用来观察丛林火情的,构筑于上世纪八十年月初。台内二楼设有一床,床上有被子,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残留着半缸烟屁股,阐明不活期有人来这里。从房间透出的霉味看,曾经好久没人来了。朱大夫望着五辉说,要是带个恋人来这里玩岂不要味晕?喊破天都没人知道。

站于眺望台上,但见溆浦、新化两县峰峦叠嶂,山水茫茫,绿浪滚滚;梯田徘徊处,有白檐青瓦的乡村隐逸此中。天空缺云飘飘,山间景象万千,我好像站于历史的长河中,感觉宇宙的广博永久和万千生物的眇小与脆微。

听说相近有一艘“天外飞船”,我们天然不会放过,前往一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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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与树的相依相伴)

3

前往到两县接壤的山垭上,忽听见牛铃声。定睛一看,见有一头犄角高翘的黄牯气昂昂走下山来,到了公路上定住,然后用高翘的犄角不停地顶撞路旁的土坎,嘴里收回嚇人的呼呼声。我又想到了早上的藠头脑袋拌大蒜,付托各人赶快躲开,以免误伤性命。朱大夫站在高处山上,取出手机打德律风接洽高坪村的瑶医覃满洲,报告他这山上有头牛,不知是不是他娘舅家的。覃大夫要我们把牛赶下山去,不要让牠去新化山里。罗教师捡了根棍子,逐步接近黄牛,嘴里叨咕着说,你看牠肚子胀鼓鼓的,一定是吃饱了撑的,有劲没处使,以是就顶土磨角,发泄精气。然后用探讨的口吻说,如今你吃饱了,磨角也磨够了,该回家了吧?那黄牯瞪着眼珠定定地看着罗教师,好像遇见了知音,牠被罗教师的明白冲动得险些流下眼泪,想想天生贱命,便带着几分伤感单独沿公路朝山下抖振作擞而去,头也不回。

沿着林中巷子朝高坪偏向行走,时时看到路边树林里横卧着种种像极水中植物的石头,有的如海龟,有的像蚌壳,有的似虾兵蟹将。继承前行,见山头上有一巨石斜伸向天,我们穿越波折刺蓬离开近处一看,原来这便是老邹说的“鲨鱼想吃天鹅肉”。观其外形,非常神似,那圆圆的小眼睛,尖尖的两片嘴唇以及伸开的巨盆大口,还真像一头大鲨鱼。“看,那边有艘船!”顺着五辉手指的偏向,我们看到左火线百米左右真有一只宏大的石船,便一齐下山,朝石船走去。

石船位于稍低的一座山头上,约莫二十米长,三米宽,两端微翘,与真船大小、外形无二。更巧的是,在石船左弦有个圆洞,好像便是用来插篙竹的。石船下的中央地位被一石块顶住,就有了跷跷板的原理,听说从前在船的两端站上人,可像跷跷板一样两端舂碓,左右上下摇摆。厥后有人虑及石船摇摆存在宁静隐患,怕伤及性命,故将顶船的石头凿烂,使石船一头坐实了空中才不再摇摆。

坐在石船上苏息,我问为何这中央叫浪沙坪?这石船是怎样来的?朱大夫说,听高坪的人说过,好久曩昔,有个采药的老人离开这里,像我们一样透过树林看到了这秘境中的湖塘以及塘边的一艘渔船,在塘坎边另有个茅舍。屋前的竹竿上晾晒着五彩的纱线,屋下坐着几个挑花的英俊密斯。采药人甚异之,这深山老林里竟藏着这等美好地步,便以讨水喝为由前往打听。密斯们见有人来,热情赠以茶水,可对打听之事却秘而不说。采药人更觉稀罕,向外人提及此事。这事被运动于中都五里江峡口一带的匪贼得知,他们偷偷离开此地,以武力抢掳几位英俊密斯。没想到密斯们纷繁腾空仙游而去。厥后湖塘干枯,鱼虾干去世,大的鲨鱼、蚌壳、乌龟等爬进山里,隐逸树林之中,塘边只留下一栋茅舍和晾晒在竹竿上的五彩纱线,厥后这中央就叫浪沙坪。因本地生齿音中风俗把“晾”说成“浪”,如“晾衣服”说成“浪衣服”,故浪沙坪实为晾纱坪之误。后此地塘干水尽,生长一片烂草,又叫“烂草坪”。直到上世纪八十年月,这里设了林场,林场出于丛林防火的必要,重新将此地蓄水,规复成了已往的湖塘。

听了传说,我无语。心想是人类的贪心惊扰了瑶池,要不这里一定是自在、清闲而美好的秘密之地,有优美的仙女在此挑花绣朵,网鱼捞虾,嬉戏游玩。

朱大夫攀着五辉的香肩,叫我给他们照相。五辉挣脱走开,说照相不要紧,你回家打去世鸡也好打去世鸭也好我可不论!我说那的确,要是本日给你们照了相,说不定来日诰日朱大夫的脸上就会呈现母大虫抓过的印记。朱大夫无言,只是呵呵呵直笑。

从岩船上去,我们没去分水界,去那边就得留宿一晚,住一晚就会降生许多故事。我们走了一天山路,早已灰头土脸,臭汗哄哄,想赶快回家洗漱换衣,以是照旧无事早归的好。幸亏,五辉停在路边的摩托还在,我们安全前往,没再呈现“藠头脑袋拌大蒜”的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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